我似乎有很久不曾在小站上写过任何文章,除了前不久因为工作需要,发布了一系列的视频教程下载之外,很长的时间我几乎不再更新任何内容。有一段时间我准备 放弃这个站,因为管理的网站实在太多,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,另一方面,生活几乎是平稳的,没有任何波澜,只是日复一日的重复,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。还曾经 想过要转换成wordpress的网站程序,以显示出我的专业,但是在折腾几次之后还是放弃,我的工作效率一...

继827之后,怒放2在1113走进上海八万人体育场。从某个程度上说,这个群体和这个容纳他们怒放的城市,虽然于我有遥不可及的距离,但是我都熟悉。早在一个月之前,老密说,兄弟我给你把票弄好了,你来你来。我无比渴望这样的时光,站在灯火迷离的舞台下面,跟着我曾经无比热爱的这帮人一起怒放,在声嘶力竭撕心裂肺的歌声里旁若无人地呐咸、歌唱,在迷离的灯火和陌生的人群里面,毫无顾忌地回首我走过的这许多旅程,撕...
炎热已经超出我的想象和承受能力。毛主席教导我们说要坚信人定胜天,与天斗,与地斗,他老人家九泉之下一定没有想到,几十年过去,这“天”已经越来越猖狂了,革命群众眼看就要抗不过去了。灾难频发。有一天我看一个新闻,专家告诉我们,其实地球这么大,灾难是无法避免要经常发生的,也并不是说我们现在经历的灾难比从前就多,只是网络发达,信息传递速度非常快,所以我们就以为灾难越来越多了,事实并不完全是这样的。这 ...
倪萍阿姨曾经写过与标题同名的一本书,白云然后写过相似的一本《月子》,当然这是传说中的事情,我对这两个人兴趣都不大,所以对这些书同样没有兴趣。只是日子这个词,在平淡无奇中每天都陪着我们,如果你不去琢磨这个东西,你会觉得并没有什么特别的,如果你稍琢磨一下,便会惊人地有些伤感,比如我今年以来便觉得精力大不如从前,无限怀念2002年我刚参加工作的那两年,熬夜是从来没有负作用的,现在是远远不行了。5 ...
文_刘 阳转眼间,21世纪开始了它的第一个10年。而杂志人因为出版周期的关系,迎来了一个又一个错乱的年代交接:当人们或缱绻 或纠缠在2009年的最后时光里,他的2009已经提前过去,他装作一切已经结束的样子,急切地对过去的一年进行盘点,日历上剩下的日期于是沦为多余。而 当2010年真正铺展在眼前,他却又成为那个对过去迟迟不肯轻易放手的不识时务者。我把这称作媒体人的年轮错位。过去的一年里,陈...
新年的第五天,南方下了不大不小的一场雪,我向来对落雪这个事情的要求是不高的,只求眼睛看过去的时候有一片茫茫的白色,便很满足。把女儿抱起来站在窗子 边上看楼下的积雪,她兴高采烈地说可以堆雪人了,近来她时常会有一些让我大吃一惊的语言,比较明显的是转折词用得很好,虽然~~但是~~~,当然~~~, 这样是可以的~~~~那也行~~~没问题~~之类的,有时候她很善良地让我把冰凉的双手放在她怀里,说她是我...
最近很多事情。Blog本来更新甚少,在我打定主意决定升级一次,并且将blog和资料分开整理的时候(事实上数据分离已经完成,并且开 始挂出来准备正式发布),互联网中国在2009年翻开了惊天动地的一页。截至我于12月8号发现问题严重的时候,我经手的二十个左右的网站已经被无故封停 了一半多,到今天12月14号为止,依然没有任何消息。我的包括中国新网互联在内的三个专业的合作伙伴,当天除中国新网互联的...
最近我们很欣喜地看到,我们所生活的小城正以相当快的速度进行改变,从我家到单位必经的一座桥被拆了快半年了,这样我每天上班的时候跑着跑着就必须突然地 绕一个很大的弯,然后才能重新回到正常的道路上来。导致我经常有一种错觉,觉得自己似乎在不断地往歧路上走然后又不断地修正回来。又因为我所绕行的这一个 路段因为路况太好,是交通事故频发的地带,长此以往,已经严重到让我上下班都心怀恐惧的地步。这座桥拆得有些...
很久没有写日志的冲动,尤其QQ空间,向来以为这是小孩子或者女人玩的东西,很不屑在空间上留下只言片语。只是我们的生活被越来越多的方式所捆绑,所以有时候也顺便过来踩上一脚,比如今天。早期的时候QQ就是一个单纯的聊天工具,后来它有了QQ游戏和浏览器,再后来又有了空间和宠物,再后来有了类似开心网一类的组件应用。做得风生水起的奇虎360,跟瑞星象两个乡下女人一样吵过一阵子之后,在杀毒软件和安全卫士的检...
九月初的某天傍晚,和女儿去车店挑了一部铃木钻豹的摩托车,女儿兴高采烈,每天接送她的时候看着她开心地坐在身前,倍感幸福。很多个早晨,中午,傍晚,我带着她穿行在一些重复的街道和马路。距 车子被盗整整十二个小时,妻带着她在房间里熟睡,我始终难以入眠,在客厅的沙发上心里全是沮丧,这车子在手上的时间太短,以致于让我觉得它带给我的幸福无 比珍贵,我享受和女儿在一起的每一时刻,包括她会在车前在我一边走一边...
写完标题只后只有两分钟了。昨天燕姐在QQ上祝我生日快乐,我竟然有些迷糊,因为不知道农历是多少号了,我好象在故意地想要避开这个日子,并非因为象女人 那样害怕老去,只是觉得生活中还有很多不足,但是并不能通过生日的许愿来一一地实现它们,所以想要安然地走过这一天。生日于我,是内心的纪念和成长的标记 吧。光阴似箭,眨眼的功夫就30了。网络收音机放些N年前的歌,爷今天要迈过这道坎!手头的两个网站今 天才...
最近开始有些凉意了,冬天已经近在眼前。因为忙的原因,空间更新便不是很及时,虽然我常常想有一个地方能说说话,但是有时候觉得不说比说好,也因此一再放纵自己的懒散。佛说,勿念旧恶。我同样始终相信,所有让人心情沉重的东西最后一定会消散开去,无论你当时经历多么阴暗的东西,最后一定还是会走到阳光里面,健康的,正常的生活。跟 WS在QQ上聊天,她在《青年文摘》上陆续地会有一些文章发出来,我时常去看,一边看...
1989年以前的海子是远方忠诚的儿子,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,他弱冠离家,负笈北大。大多数的诗歌圈子容不下这样一个天才少年,他只好带着自己的作 品到全国各地去拜访更多的诗人。海子的孱弱体格也并不适合80年代流行的漂流探险。他去了西藏,从那里带回来的石头和唐卡成了他为数不多的遗物,海子开始 沉迷气功,有一次他甚至看到那些石头和唐卡在屋子里飞来飞去,他被喧嚣的现实逼入了神秘主义的墙角,不能自拔...
富贵死的时候二十三岁,他比我大,所以按时间算,应该是在2001年前后的事情。我一直怀疑是不是富贵的名字叫得太响了,在我们老家,名字叫得太响的人最后多少都要倒霉,所以大多都只敢取些上不得台面的名字,就象我的名字一样,只敢取玉的光彩之意,不敢直接把我比喻为一块美玉。而富贵,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名字叫得太响了才把命搭进去了。那 个时候李琳一直在烟台,而富贵最后走的地方是在他的故乡,山东枣庄...
很长时间不怎么上来瞎写瞎画了,这几日经历气温陡降然后复又炎热,一边郁闷的同时一边突然觉得应该给自己心里一些开导,或者说,想和自己说说话。我 们可以说话的人已经越来越少,这当然是悲哀,但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面,人人如此,所以悲哀竟然也就不觉得了。从上海回到故乡,已经很有些时日,在休息一个月 和一次旅游之后,迅速地就上班了,之后便不再完整地休息过一天。我觉得自己在部队里最大的成就是能随时把自己训练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