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少在夜里摆弄电脑了。虽然我在前两年还加了一个台式机。说些什么呢?说爷爷去世已经七年,奶奶离开我也有三年多了。故乡已经很少回去,认识的人越来越少,甚至觉得回去都没有可以久坐的地方,到底是故乡已不再记得我,还是我已经把她忘却了呢?说些什么呢?说孩子已经大四了,那么努力,终于拿到保研并且进了名校。虽然她可能有那么一点点遗憾,可是我在深夜里为她心疼和激动得热泪盈眶?说房子跌得很怪,股票也不怎么样?...
一本小说《紫川》,里边有个角色叫帝林。帝林说:“我们这种男人,生来就是要背负一切痛苦的。痛苦算得了什么?只要我们还活着,就必须扛下去。”一两句话也挺好,有时间把这个改成一个微博吧
醒来看手机上的时间,是凌晨三点。我一直很惊异于我的睡眠,如果说它不好,每天我在夜色来临大概在七点八点的时候,特别的想睡觉,但是如果我觉得它好,经常半夜醒来后辗转反侧,再也无法睡着。外婆去世的第16年,我很少见地在梦里看到她,特别清晰的画面。她还是那么瘦,外婆在最后的几年,给我的感觉就一直是那么瘦。我梦见她在一个乡下的车站里,和我的母亲,三姨,小姨几个人在一起等车。我也并没有开车,我路过了我的...

写文章和看文章的时候,还是习惯先把音乐打开。出差合肥的第四个晚上,将近十一点,还是决定要来这里写点什么,虽然眼睛已经有些模糊了。键盘上码字已经是一种基本的技能,年轻一些的时候,我的手速跟不上我的脑子反映速度,年纪慢慢大一些,终于到了脑子跟不上手速的时候了。光阴总是这样,总有一天,思想和行动都会退化掉,慢慢地不言不语,也很少动作,最后沉寂。昨天晚上十一点的时候,我尝试下楼走走,这些天大部分的...
很少写随笔了,也几乎不发朋友圈。不只是不发,连看都不太看了。我也不太唱歌了,不但不唱,连听也很少听了。人到中年,很多变化就是一夜之间的事情。就象我的青丝变白发,当初也是一瞬间的事情,后来越来越多,慢慢的也就习惯了。我们总要老的,再是貌比潘安,也敌不过岁月这把飞刀,何况我其实自己也很明白,我跟潘安相比总还是有一些距离的。历史上潘安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人,他的中年又是什么样子?有没有房贷,有没有...
在合肥的第三个凌晨。辗转反侧,酒店的智能化程度很高,小度能做许多事,我醒过来轻轻问了它一声现在几点了,它说,别问几点了,现在是两点多,好好睡觉。我也挺想好好睡觉的,但是失败了。我从来是一个头脑简单的人,偏偏想的事情又太多。这样难得的独处的时光,如果不起来在电脑上记录一点什么,也挺可惜的。我当然早就知道睡觉是人生幸福的事情之一,可是总会有这样那样的想法,让我觉得时光在睡觉的过程中一点点失去,是...

DEDECMS终于扛不住了,然后我看到他的公告我也扛不住了。直接或间接的激活了SHMONETCMS,并且开始新一轮的授权之路。
我似乎向来是不擅于表达的一个人,很多事情,内心的想法总是不能准确的表述出来,这样看来,今天上午的回复算是比较合适。某长把我叫出来问我是否愿意将工作关系转入某个下属机构的时候,我最后回复说这件事容我考虑一下再去向他汇报。许多事,导致夜里失眠,最近一个建站程序已经正式步入收费割韭菜的时代,高达5800元的授权费,想想我过去这么多年,许多网站的核心基于这个程序,急需升级更换内核,却没有时间操作,也...
我记得,似乎每年七月八月的时候,都会有一到两次台风。印象中深刻的一次,好象在十年前了,我从安徽到上海的高速上,看到路边的广告牌因为台风被吹得东倒西歪,惨不忍睹。回头想起来,对比那些地震、台风,我所在的故乡,在地理位置上算是一个好地方,这些年已经很少有太大的自然灾害。没有对比,就没有伤害。对比是一件残酷的事情,有时候会让人感恩现有的生活,有时候让人知道差距。幸福和灾难,对比之后都更深刻。中考之...
我很早之前,看到的原话是,人生就象斗地主,不是每个人都能抓到一手好牌,但是无论如何,你都要尽力打好你手中这副牌。那还是十年之前,我漂在上海滩的时候就看到的一句话。我有时候觉得我这一生抓到的牌,算不上好,但也不能说是太坏,真要较真的话,可能就是中间有一段时间,走的路略显曲折。如今十年已过,我人到中年,对于过往,虽有许多感受,却越来越觉得无法表述,也许成长是一件漫长的事情,只要还活着,每一天都在...
南方周末2020年新年献词《考验如火,正在淬炼真金》文/南方周末 这是新的一天,也是新的一年,还是本世纪20年代的起点,祝福你新年快乐! 在这个特别的时间节点上,很容易想起那句曾广为人知的“预言”:2019,可能是过去十年里最差的一年,也可能是未来十年里最好的一年。 如果你依旧怀揣梦想,应该难以接受如此悲观。但当你意识到自己身处的历史场景,是在一个百年不遇的世界大变局中爬坡过坎,你是否...
四十不惑,不知道是否准确,四十岁之后对人生便没有困惑了吗?好象不是这样,是如今人们的思维与往日已经不同,还是生活中困惑的事情比古时候更多些,谁也说不清楚。我只知道,我自己对于人生还是有些困惑的,总不能是因为我的心理年龄未到四十罢。十年之前在上海中潭路地铁站附近,老密对我说,我们就在上海干,别人能活下来,我们就能活下来,活下来,就有可能成功。十年之后,他说过的话他自己未必记得,当然记不记得实际...

